張叔平在內地影視圈變了味?為何從前女星穿過他的旗袍便會增加氣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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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曼玉、章子怡、湯唯、倪妮穿上張叔平造型的旗袍,角色都有了生命,入了血肉中。近年的張叔平在內地發展,服裝指導的劇集便有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、《如懿傳》等等,內地製作人都在搶張叔平的檔期,7月的《宸汐緣》,11月的《鶴唳華亭》亦是張叔平作服裝指導。無他,因為他本身便是一個名牌,而且累積了數十年的美學經驗。但是近年來,圈內外都偶有蜚語,說張叔平的光環黯淡了,已經不再是王家衛年代的那個張叔平,事實是如此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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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叔平的美學變質與否,筆者也不敢妄下判斷。但可以承認的是,在「阿叔」指導的電影角色中,大多成了經典造型。《花樣年華》中張曼玉演的蘇麗珍,穿起多套高領旗袍,影迷數過共有23件:牡丹、玫瑰、條紋、菱格……各式各樣,叫周慕雲如何不迷倒在這一個具有姿色的女子身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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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樣年華》的每個場景都美得可製成海報,當中旗袍成為了美學的主軸。旗袍的設計美在剪裁上,恰到好處地包裹了女性的身姿,同時又突顯了身材的線條美。穿了旗袍,正因為窄狹,蘇麗珍走路優雅,連說話的神態也處之泰然,不慌不忙,短袖口覆蓋住兩肩,抬高手較難,但是抽煙、打字、擁抱,則別有一番風味。旗袍穿得美,不易,那不是只看身材,得看臉容五官。如今在充斥網紅臉的年代,如果一個美女穿起旗袍只帶來意淫味道,倒不如穿回三點式,別毀了旗袍的東方美學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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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為甚麼張叔平給女星穿的旗袍會份外美呢?除了多得電影的調色,亦因王家衛在色彩和構圖方面很有自己的風格。紅色牆紙襯同樣大紅的旗袍,在窗前喝水的蘇麗珍,窗外的枝葉正好映襯了她那條藍綠色的花卉旗袍。據說張叔平的美指工作異常獨立有個性,事先不會有構想圖,不用跟任何人開會,他就是拿着一套套衣服去到現場才配搭,看似自由隨心,當然背後他花了多少心機搜羅,沒人知,人們也只歌頌他永遠能神來之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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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叔平在服裝設計上是大膽的,看《重慶森林》內林青霞的造型便知。電影《2046》內的用色及旗袍設計更是很多人參考的對象,張子怡及鞏俐穿起旗袍來,那種冷艷及高雅味道滲透出來,讓人不能不注視她們的演技。蘇麗珍的旗袍款式是忠於年代美的,在配搭上較着重花式,而《2046》中白玲穿的旗袍則很不同,那根本就如奢侈品牌的服裝,紅色條子旗袍外披一件飾有紅珠片的外套,多高級,如今多少個時裝達人是像白玲這樣穿外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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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玲的這款旗袍像是現世代的晚宴小禮服,如柯德莉夏萍穿的Chanel小黑裙般,從不會過時。旗袍難穿嗎?在張叔平的靈活運用底下,一件旗袍足以帶出一個女人性感的一面,而張叔平正好告訴你,性感不等於賣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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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電影產量下降,不單明星們前往內地找尋機會,連帶幕後人員一樣北上,張叔平也是當中一份子。說實在,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及《如懿傳》的服裝設計其實很不錯,後者更有歷史考究。楊冪在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中穿着一套套粉色簿紗衣裙,更被指有如仙女下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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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倪妮在《宸汐緣》中的造型,同樣出自張叔平手筆,以不同顏色的簿紗造出一套套女神風的古裝裙。問題是,觀眾開始覺得「眼熟」,嫌沒有新意了。那是張叔平的錯嗎?為甚麼同是旗袍,《花樣年華》的蘇麗珍跟白玲分別如此大?那總不能全怪張叔平,因為在電視的世界,尤其是這類偶像古裝劇,設計有如「姊妹裙」的公式化最穩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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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以說:張叔平變成那麼穩陣無驚喜,那還是當初的張叔平嗎?筆者還是覺得張叔平心水很清的,他要的就是簿紗裙!簿紗裙的秒密在哪?在時裝世界裡,一條粉色長紗裙子最易讓女人在行走時顯得清麗脫俗,2020年春夏時裝周中,Oscar de la Renta及Ermanno Scervino兩大牌子同樣也有「仙氣紗裙」的設計。繼旗袍之後,張叔平可以說是紗裙的設計之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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