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lenciaga 前創意總監自殺身亡,為何人們卻好像遺忘了他?

也許你不知道,時尚圈不久前又有一顆明星殞落。Josephus Melchior Thimister 這個名字未必十分響亮,可是每位時裝迷也應該記住他。Ralph Rucci 曾稱譽他為「這一代最偉大的設計師」,遺憾是在上星期(11 月 13 日),這位 57 歲的荷蘭設計師突然自殺身亡,在行內激起了不小的浪花。然而,有別於 Karl Lagerfeld 去世時的驚天動地,Thimister 之死未引起外界廣泛討論,為甚麼人們偏偏遺忘了他?

藏著傲氣的才華

法國時裝協會公佈其死訊時,這樣形容:「Josephus Thimister 的前衛風格、優雅而注重技巧的剪裁,多年來一直為巴黎的創意作出貢獻。」雖然他寂然地離去,但原來他也曾是時尚界的風雲人物。這位設計天才出生於荷蘭的馬斯特里赫特,在比利時一流的安特衛普皇家藝術學院畢業,在 Chanel 的時裝騷上結識了 Karl Lagerfeld,還曾在他手下擔任過助理。

然而明珠的光芒無法掩蓋,就連老佛爺也不想埋沒他的才華。在 1992 年,Thimister 便為 Balenciaga 擔任創意總監,首個以黑白為主調的系列,向品牌創始人 Cristóbal Balenciaga 標誌的廓型結構風格致敬,一舉贏得所有時尚評論家的喝采,視之為品牌重歸高級時裝的一刻。Barneys New York 的時尚總監 Julie Gilhart 說:「這就是我們再次關注 Balenciaga 的原因。」


Thimister 的設計總籠罩著詩意、浪漫、戲劇化,甚至有份史詩式的沉重。他對於品味非常執著,例如大秀中堅持要現場演奏大聲的搖滾樂,造成時尚評論行家的提前離席。1997 年,Balenciaga 開始容不下心高氣傲的 Thimister,他離開了效力 5 年的東家自立門戶。可是就如同我們熟悉的軌跡,才華橫溢的設計師一旦經營個人品牌,很容易以失敗告終。

時代變遷的犧牲品

他的品牌於 2004 年倒閉,但在法國時裝聯合會主席 Didier Grumbach 的誠邀下,他在 2010 年以一場高級時裝騷《Blood and Opulence》重返巴黎,將俄國革命的血腥與泥塵帶到觀眾眼前,翌年又再嘗試挑戰成衣領域,始終還是逃不過結業的命運。為了那場高訂秀,他花光了積蓄甚至不惜借貸,只為塑造他心目中完美的演出。

他的設計明明極富突破性,就連法國超模 Inès de la Fressange、名媛 Jayne Wrightsman 也趨之若鶩,為甚麼還是沒有相應的回報?Thimister 的商標代理人 Jean Delmas 表示:「他從未想讓步。我們試圖在 2012 年後為他尋找投資者,但沒有成功。」如果你記得的話,這與「紅地毯之王」Zac Posen 的經歷何等相似。時尚圈的規則一直在轉變,隨著中國市場的崛起,還有社交媒體將時裝變成全球化的產物,設計師如果還只活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,不懂得與消費者直接交流,又不嘗試年輕化、與新的時代接軌,一盤生意就很難維持下去。

在抑鬱中無聲逝去

在生意伙伴 Sebastian Suhl 的口中,Thimister 是個「固執己見、異常敏感、善良而慷慨」的人,而且時常感到沮喪和情緒波動。從他的設計風格之中,某程度上也可見這種天才的特質,迸發著澎湃而又脆弱的情感。根據《Vogue》的報道,他經歷了與抑鬱症的長期搏鬥,終於走上了自殺之途,步了 Alexander McQueenKate Spade 的後塵。不過我們相信,Josephus Melchior Thimister 與他的劃時代的設計,將會永恆載進時尚史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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